他死死攥住她的肩膀,声音抖得不成样子:
“医生只说伤在小腹......子宫出血太多才摘除的......可眼睛、眼睛怎么会——”
“阿妍你别吓我......你是开玩笑的对不对?告诉我这是假的!”
原来连子宫也没了吗?
难怪醒后浑身都疼得像被碾碎过。
林妍在一片灰蒙里偏过头,只问了一句:
“那几个绑匪......怎么样了?”
周聿年沉默了。
良久,他才低声说:
“雨柔原谅了他们。她不想我手上再沾血......而且,我答应过你要保持理智。”
所以,她的眼睛,她的子宫,就这般轻飘飘地揭过了?
林妍看不见他此刻的表情,却透过模糊的轮廓,看见当年那个为她跪着爬上雪山的少年。
那时他被仇家逼到绝境,对方按着他的头往狗盆里压,哄笑着要他喝脏水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