透不过气?我那是为了谁?还不是为了他们好!”
原来是后院起火。
林远拉过椅子坐下,没急着劝。
这种事他见多了。
张翠芬是典型的体制内女强人,把单位那一套带回了家,对儿子儿媳实行军事化管理,谁受得了?
“科长,您这是当局者迷。”
林远剥了一个橘子放在桌上。
“在单位,您是领导,大家都得听您的,但在家里,您得学会‘示弱’。”
张翠芬动作一顿,抬头看着他:“示弱?我凭什么示弱?错的又不是我。”
“不是让您认错,是让您‘放权’。”
林远身子前倾,压低声音,像是在传授什么独门秘籍。
“您现在就像是那个不知疲倦的保姆,把所有活都干了,他们然觉得理所当然,甚至觉得您管得宽。
您得让他们知道,没您不行。”
“怎么做?”张翠芬来了兴趣。
“简单。您明天就请假,报个老年夕阳红旅游团,去苏杭玩个十天半个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