甚至在他在城郊的疫区给染病的病患医治的时候,她都会默默跟在他身边,不离不弃。
可是,他怎么就把她弄丢了呢?
沈枝意就那样,脸色苍白地躺在床上,再也不会睁开眼睛看他一眼。
再也不会对他笑。
再也不会了。
她死了。
陆聿年闭上眼,遮住了那一片死寂和绝望。
第二天,秦家人来到地牢中,看见的就是两具尸体。
一男一女。
男尸躺在牢房的正中央,眼角到鬓发之间残留着些许泪痕,神情痛苦而颓然。而那名女尸七窍流血,眼球死死向外凸出,十个手指死死扣在地面上,指甲盖血淋淋地翻出来,明显是中毒的迹象。
正是陆聿年和关晓晓。
......
砰砰砰——!
一阵急促的敲门声。
“枝意!沈枝意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