从那之后,沈枝意就落下了不能受寒的病根。
可是后来呢?
陆聿年从袖口里拿出那枚同样的平安扣,细细放在手心摩挲。
后来,他亲手把她送到了拘留所,逼她给关晓晓道歉,最终给了别人伤害她的机会。
他紧紧闭上眼,双手痛苦地抱住头。
怎么会这样?
怎么,就成了这样......
陆聿年从地上踉跄着爬起来,双手死死扒住面前的两根栅栏,“关晓晓!滚出来!”
“你为什么要这样做!为什么要伤害枝意!”
他像一头发狂的野兽,一遍又一遍地、不甘心地嘶吼着。
但不是为了要一个答案,而是在愤恨这一切的发生。
关晓晓的牢房中始终死寂一片,听不到任何声音。
一时之间,周围只剩下他粗重的、急促的喘息声,陆聿年狠狠踹了一脚牢房的门,眼底充满了密密麻麻的红血丝。
“你想知道为什么?”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