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彦铭身子一僵,不动声色拉起衬衫衣领。
“今天去郊外视察,可能被蚊子咬了,我没注意。”
付明月此刻的心比身子还冷。
晚上,付明月拿起傅彦铭换下来的衣服,正准备丢进洗衣机时。
他外套的口袋掉下来一个东西。
“啪嗒”一声,落在了她心上。
是一盒未用完的套。
草莓味。
她最讨厌的味道。
回到卧室,傅彦铭望着她的眼神暗了暗,手掌伸进了她的衣服里。
“老婆,润礼睡了,你姨妈也结束了吧?上个星期欠我的,该还我了。”
付明月想起那盒没有用完的套,胃里翻涌,推开了傅彦铭。
“我有点不舒服。”
傅彦铭慌忙起身,“怎么了?我叫医生来看看。”
“哪不舒服?多久了,老婆你怎么不跟我说?”
他细心帮付明月整理好衣服,起身打电话准备叫医生过来。
付明月拦住他,强撑出一个笑来。
“没事,我睡一觉就好了。”
傅彦铭拿她没辙,只好拥着她,哼着儿歌哄她睡觉。
半个小时后,傅彦铭见付明月睡着,拿起电话去了阳台。
阳台里传来男人压抑的声音,一声又一声,像刀子一样插进了她心里。
“宝宝,撅高点。”
“嗯,放心,她睡着了。”
同一时间,付明月的眼皮动了动,却没有睁开眼睛。
眼泪顺着她的眼尾落下,在枕头上熨出一片湿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