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针走过十点,走过十一点。陈棠音不时往门口张望。没有人回来。十二点,粥终于熬好了。她正要把砂锅端下来,厨房门被推开了。顾越承走进来,盛了满满一碗。“对了,念深刚打电话来,说晚上有事,不回来了。”陈棠音愣住了。“那这粥......”她看着那碗热气腾腾的粥。“给念宜喝。”顾越承头也不回,“她晚上也没吃东西,正好。”陈棠音站在原地,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走廊尽头。厨房里只剩下砂锅里残余的热气,袅袅地往上飘。她忽然明白了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