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打开门。
“你怎么找到这里的?”他问。
顾白星看着他,眼神里有种复杂的情绪,像是松了口气,又带着点固执的担忧。
“周哥,我是您的保镖,不是秦家的保镖。”她的声音低沉平稳,“您去哪,我自然该在哪。”
周律笙愣了一下,随即轻轻笑了笑,带着点自嘲:“怎么,你是来照顾我生命最后一程的?”
顾白星摇了摇头,很肯定地说:“您没有得癌症。”
周律笙抬眸看她。
“那天,您从医院拿到那份文件,说自己得了癌症之后......我就私下找医生问过了。医生明确告诉我,那份报告是另一位林先生的。”
周律笙沉默了几秒,然后笑了笑,笑意却未达眼底。
“连你都早就察觉了,还去问了医生。可跟我生活了几十年的那一家人,却没有一个人知道。”
顾白星看着他平静下难掩疲惫的侧脸,心里一紧。
她想安慰,却又笨拙地词穷,最后只是干涩地说:“周哥,别伤心。”
周律笙侧身让开:“进来吧。”
顾白星走了进来,熟门熟路地换了鞋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