生日时叶乔安吃蛋糕许愿时,她却在忍痛挑破脚底可怖的水泡。
三千多个日夜,被严苛到极致的要求逼到崩溃时她也曾质问过。
可霍寒屿连头没抬,语气冷漠如常:“欲戴王冠,必承其重,将来我会成为师长,而你作为我的未婚妻,如果贪图享乐,一点苦都吃不了,怎么能站在我身边!”
因为这句话,叶絮熬过了成年前的十年,又熬过了之后的六年。
可这一刻,叶絮却觉得她熬不动了。
下一秒,医院的电话打了过来。
“叶絮,你快来医院一趟,你帮忙从疆区卫生所转院的那个孩子快不行了!”
叶絮冲到医院见到的就是石风苍白的脸色,瞬间红了眼。
医生见状叹了口气:“事到如今,只有以霍师长的名义从军区医院调用特效药才可以救他。”
叶絮眼底燃起希望,刚出门就撞见从另一间诊室走出来的霍寒屿和叶乔安。
她着急将霍寒屿拽到病房前,语气卑微。
“寒屿,你救救他吧,前不久我才知道他是我走丢的亲弟弟,他甚至在疆区救了我两次,只要你以师长名义调用特效药,他就能活过来。”
见霍寒屿拧着眉没说话,叶絮噗通一声跪下。
霍寒屿正要说些什么时,一旁的叶乔安惊讶出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