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唔......咳咳咳!”
沈知愿被呛得面红耳赤,上半身拼命挣扎,迫切地想要告诉这些人,她对酒精过敏!
再这样灌下去,会出人命!
可施暴者却全然不在意她的痛苦,反而举起手机,一边兴致勃勃地把她狼狈的样子录下来,一边用尖酸刻薄的语言羞辱她。
“意浓可是傅骁霆爱了十年,从学生时代就被他放在心尖上的人,敢在她面前端正宫的架子,也不看看自己算什么东西!”
“听说你嫁给傅骁霆之后就不上班了,一直在家当家庭主妇,那你知不知道,傅骁霆因为太爱意浓,不仅不舍得她困在柴米油盐里,还砸了上千万帮她搞艺术工作室?”
“识趣的话,就赶紧滚蛋!省得你成天在傅骁霆身边晃来晃去,污了意浓的眼......”
昏暗的包厢里,谢意浓和男模们疯狂苟合。
沈知愿的手机被踢到角落里,碎掉的屏幕还顽强地亮着,来电显示上的“老公”两个字不断地跳动、闪烁。
沈知愿的视线越来越模糊。
直到喉头涌上一股腥甜,浑身终于像脱了力一般,彻底失去知觉。
......
沈知愿是从医院病房里醒来的。
酒精灼烧胃部的剧痛还未消散,身上因过敏冒出的红疹传来阵阵尖锐的痛痒,让她忍不住倒吸一口冷气。
与此同时,病房门被推开。
傅骁霆手里拎着保温食盒走了进来。
见沈知愿醒了,他眼底闪过一抹喜色,快步走到床边。
“知愿,你醒了?还难受吗?”傅骁霆放下食盒,掌心牢牢握住她的手,“昨天我给你打了几十通电话都没人接,找了你一天一夜,最后发现你醉倒在了家旁边的巷子里。”
“你不是出车祸了吗?怎么反而是因为酒精中毒被送到医院......”
看着傅骁霆满眼紧张的样子,沈知愿只觉得无比讽刺。
换作从前,傅骁霆对她这么关心在意,她肯定很感动。
可现在,只要一想起昨晚在酒吧看到的画面,她就恶心的要死!
沈知愿把手抽回来,闭上眼道:“我累了,不想说话。”
傅骁霆掌心落空,眉头下意识拧紧。
心里不知道为什么,隐约有种不安的感觉。
接下来的几天,傅骁霆推掉所有工作,寸步不离地守在医院陪着沈知愿,亲自给她擦身子、喂粥,动作笨拙地为她上过敏药。
谢意浓给他发了很多信息,他一条也没回。
直到出院那天,傅骁霆送沈知愿回家。
一路上,傅骁霆的手机响个不停。"
沈知愿被傅骁霆禁足。
偏偏当晚窗外乌云压城,电闪雷鸣接连炸开,导致整片别墅区陷入黑暗。
管家和佣人忙着抢修主电路,照顾受了惊吓的谢意浓,而这间反锁的房间,被所有人心照不宣地遗忘在脑后。
浓稠的夜色如潮水一般,只有闪电划过的瞬间能片刻在照亮房间里的景象。
沈知愿缩在床角,双手抱着膝盖,浑身发抖,连呼救的力气都没有。
她感觉自己的心脏快要炸开了,每一口呼吸都像被人掐着喉咙,吸不进半点空气。
她想喊,却发不出声音。
只能用力抱紧自己,试图留住所剩无几的体温。
恍惚中,她想起两年前回乡下老宅,她不敢一个人去院角的卫生间,傅骁霆便站在外面陪了她很久。
等她出来的时候,傅骁霆手里攥着几只萤火虫,微弱的光亮在他掌心轻轻闪烁。
他低头看着她,声音温柔得像夏夜里的风:“以后有我在,你永远都不用怕黑。”
当初承诺她的人是他。
可现在,亲手把她困在这片深渊里的人,也是他。
......
再次睁开眼,窗外天光已经大亮。
身边坐着的人气息沉冷。
是傅骁霆。
沈知愿不知道他是什么时候回来的,也不知道他守了多久,只看到他眼底浓重的倦意和不安。
“对不起,知愿,我昨晚加班,不知道家里停电了。”他声音微哑,“那些佣人我已经狠狠罚过了,是他们办事不力,委屈你了。”
沈知愿把手抽回来,什么话也没说。
看着她这副冷漠的样子,傅骁霆心口像是被什么堵住,闷得发慌。
他身体向前倾了倾,“你要怎样才肯原谅我?”
沈知愿闻言,终于有了反应。
她从床上爬起来,拿出抽屉里的离婚协议,翻到最后一页递给傅骁霆。
“我看上一栋别墅,你买给我,我就原谅你。”
傅骁霆闻言像是得了赦令,想都没想就在落款处签上自己的名字。
“一栋别墅而已,只要你肯原谅我,你要什么,我都依你。”
沈知愿收起离婚协议,悬着的心终于落了地。
可傅骁霆却还觉得不够,又拉着她,要带她出去散心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