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实,他移情别恋大可直说,我自会让出位置,不必这般大费周章的。
喝完药,裴居安心疼地吻去我脸上泪珠,又摒退众人,熟稔地为我更衣,伺候我沐浴。
这样的事他不厌其烦为我做了无数次,起初我也觉得不好意思,想唤婢女来服侍。
可他却一脸痴迷地望着我,“月儿这么美的身体,我才舍不得让她们瞧见……”
“月儿是我一个人的!”
与我相关的大小事务,他都亲力亲为,乐在其中。
更难得的是,成婚三年,他始终守着我一人,身边清一色的书童伺候,连个婢女都没有。
裴居安年纪轻轻又身居高位,就连圣上都曾有意给他后院塞几个美人。
他却当众拒绝,硬生生挨了一百棍,此事才作罢。
看着他皮开肉绽,瘦削的脊背上没有一块好肉,我哭着骂他傻。
他却忍着痛,笑着安慰我:“月儿不哭,居安愿负天下人,也绝不负你。”
那时,我觉得自己是这世间最幸福的女子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