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唉,静妃娘娘那边,怕是门庭冷落了吧?到底是驯兽出身,野性难驯,哪比得上谢家千金知书达理?”
“静妃心里,不知何等酸楚难受。”
江漫青只是斜倚在窗边的软榻上。
她不难过,为何要难过?
她心底仅有的那点温热与光亮,早在三年前那个夜晚彻底熄灭了。
她闭上眼,仿佛还能闻到那日弥漫在空气中的血腥气,还能看见裴照被按在刑凳上,背部衣衫碎裂,板子落下时沉闷的声响和他压抑到极致的闷哼。
最后,是那短促而凄厉的惨嚎。
那是净身的刀落下时,他终于没能忍住的声音。
李慕渊就那样揽着她,在屏风后强迫她看着,冰凉的手指捏着她的下巴,“阿蛮,你看清楚了。违逆朕,你在意的人,便是这般下场。他的命,现在攥在你手里。你是要他死,还是要他活?”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