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我衣衫单薄,他自然地拿起一旁的毯子披在我肩上。
“他们都是怎么照顾你的?怎么穿得这么少?”
我没有回答他的话,抬眼直直地看着他。
“贝梦笙呢?出院了?”
陆肆深深地叹了一口气,看向我的眼神满是无奈。
“瑶瑶,她还小,算了吧。”
“我已经警告过她了,她以后绝对不会再出现在你面前。”
“原谅她这一次,嗯?”
听着那声“嗯?”
我只觉得内心毫无波澜,甚至有些想笑。
我深深吸了一口手中的女士香烟,开口时烟雾从我口中飘出。
烟雾缭绕间,陆肆的脸也变得朦胧。
“陆肆,你知道吗?”
“我们,曾有过一个孩子。”
陆肆眼中闪过一丝狂喜。
下一秒,我将烟头狠狠碾碎在烟灰。”
话落,陆肆没再回头,径直离开了家。
接下来整整一周,陆肆都没有回家。
他安排了保姆,家庭医生,以及数十名保镖。
他派人将我的所有都照顾得面面俱到。
同时,也时时刻刻限制住了我的人身自由。
我找不到机会离开。
一个在平常不过的午后,我又收到了一封邮件,以及一条信息。
“看看邮箱吧,里面有的是你不知道的事情。”
“温遥啊温遥,你还真是可怜。”
发件人是贝梦笙。
五年前爸爸被暗杀,黑虎帮在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