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哪有啊?半个月前我就涂了,是你太忙了没注意而已。”
半个月前......
周闻庭漆黑的眸色变得幽深,宴会上被下药就是上周日的事。
这么说......那晚的慈善宴会,温亦遥的手已经涂了这个颜色的指甲油。
和监控那个人的,一模一样。
“好啦,你先松开,我给你盛汤,凉了就不好喝了。”
温亦遥嗓音娇嗔,将手抽回,自顾自继续打开保温桶。
周闻庭看着她盛汤的动作,冷不丁问了句,“上次慈善晚宴,我记得我喝醉后是你送我去休息室的?”
突然提到晚宴,温亦遥握着汤勺的手僵了一瞬,很快恢复如常,“是啊,我看你喝太多不是很舒服,就让人送你去休息室了。”
“之后你去哪了?”
“还能去哪呀?我出去接了个电话,后来想着你在休息就没去打扰你。”
温亦遥脸上的表情有些不自然,“好端端的,怎么突然问起这个?”
周闻庭视线一瞬不瞬落在她脸上,“那晚我被人下药的事,你知道?”
此话一出,温亦遥端着汤碗的手微不可察晃了一下,“怎么会?你不是喝醉了?怎么变成被下药了?.会不会......搞错了?”
周闻庭没有错过她脸上的表情变化,他没吭声,静静看着她。
温亦遥被他的眼神看得心里发毛,“……我的意思是我们才刚回国不久,并没得罪什么人,按道理应该不会有人做出这种事才对。”
“医生检查过,确定酒被人动过手脚。”
温亦遥的手指瞬间收紧:“那……知道是谁做的了吗?”
“你觉得会是谁做的?”
这突如其来的反问,令温亦遥心脏骤然一紧。
她扯出一个极为勉强的笑,“我……我怎么会知道……”
周闻庭没说话了,漆黑的视线停留在她身上许久。
久到温亦遥如坐针毡,正要忍不住开口再说点什么。
“说的也是,你若知情,怎么可能不告诉我?”周闻庭似笑非笑说道。
这话令温亦遥明显松了口气,她跟着扯了下唇,“那这件事你打算怎么处理?”
“让人去查了,应该很快就会有结果。”
“这样啊……”
温亦遥没再多问什么,她垂下手,裸粉色的指甲缓缓掐进掌心肉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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