医生离开病房后,我颤抖着手轻轻抚摸着平坦的小腹,只觉得心脏像被一只大手猛地攥住。在我不知道的时候,这里曾有过一个孩子。我躺在病床上,眼泪顺着眼角滑落,落入鬓中。在麻药的作用下,迷迷糊糊间,我再次睡了过去。夜半时分,我是被手机信息铃声吵醒的。手指都在不自觉地发抖。我狠狠地抹了一把眼泪,抬眼看向面前的护士。“没事,我现在回病房。”直到护士离开后,我也站起了身。只是我没有回病房,而是径直朝着医院大门走去。直到三天后,陆肆才回了家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