盛琬宁不置可否,她知道自己这个父亲无事不登三宝殿。
她瞥了一眼核桃酥,淡淡开口:“这么晚了,父亲怎么有空来女儿的霜华居?”
盛耀凝眉说道:“你是为父的女儿,女儿想来探望你,难道还要挑什么时辰?”
盛琬宁没有吭声,但是那副倔强的模样,顿时让盛耀气不打一处来。
他着实厌恶极了这个嫡女,性子清冷的就跟她那个不解风情的娘亲一个模样。
当年若不是看着她背后的丰盛嫁妆,他如何会娶她入府?
幸好她短命,这才让他又添了年轻貌美且乖巧的续弦。
想到这里,他就懒得再跟盛琬宁做戏了。
他面色冷凝的说道:“白林在你院子外面出了事,如今他重伤不醒,你不能袖手旁观!”
盛琬宁诧异瞪大眼睛:“父亲,您这是说的什么话?是他冲撞了皇上,跟女儿有什么关系?”
盛耀皱眉:“他是冲撞了皇上没错,你为什么就不拦着些?但凡你挡住他,他如何还能闯祸?白家说的没错,你是罪魁祸首,念在亲戚关系上,他们也不追究你,只希望你能拿出江南封家的保命良药救治白林!”
盛琬宁都要气笑了,白家可真无耻啊。
找个傻子打算毁了她,甚至还妄图要她封家的保命秘药?
做梦!
她毫不犹豫开口:“父亲来错地方了,想要封家的保命良药可以去黑市购买,运气好的话,兴许能碰上,但是女儿手里还真没有!”
盛耀下意识反驳:“怎么可能,你外祖父那么疼你,他如何不给你准备几颗?你最好快点拿出来,否则!”
他阴沉的话语还没说完,就被盛琬宁直接打断:“否则什么?”
盛耀被她嘲讽的目光刺的老脸涨红,他咬牙咒骂:“胆敢对长辈无礼,盛琬宁,你想要为父对你动家法?”
盛琬宁眯眼笑起来:“父亲,您动家法也得有个由头,就因为我不给您保命良药?对皇上不敬的人,你这么在意?难不成,您跟白家一样,也有不臣之心?”
只一句话,就惊得盛耀面色骤变。
他厉声呵斥:“你住口,你怎敢胡乱污蔑本候?”
盛琬宁沉声说道:“父亲,您难道看不出来吗?皇上为何命人把白林打的那么重,他真的只是因为被冲撞动怒?一般人,谁跟个傻子计较?”
盛耀浑身颤了颤,一双精明的眼睛也接连转了几转。
片刻,他的后背上就渗出一层层的冷汗。
他哑声说道:“难道皇上是在敲打本候和白家,认为我们跟太子殿下走的太近了?”
盛琬宁也没有把话说的更明白,她只默默端起了面前的茶碗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