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托着手机,耳边是沈心竹不太放心的嗓音,“这样是不是太冒险了?万一中间出了什么岔子......”
“放心,我有后备方案,不会让自己完全陷入险境。”
沈心竹默了默,到底将剩下的劝说都咽了回去。
与颜迎相识多年,她很了解颜迎的性子。
一旦决定了要做什么事,任何人和事都不可能左右。
就像当初她为了能逃离池家,明知那一步有多凶险,稍有不慎就会丢掉性命。
但她还是做了那件事。
直到现在,沈心竹都还记得那一晚颜迎浑身染血出现在自己面前的样子。
沈心竹微不可查叹了口气,“既然你已经决定了,作为朋友我只能尽可能支持你。”
颜迎弯了弯唇。
“不过那两母女心思实在太歹毒了,居然安排人干那种事!大家都是女人,更何况你跟温亦遥还是同父异母的姐妹,她们怎么能......”
“她若真拿我当姐姐,当初也就不会那样对我,费尽心思把我赶出温家。在他们眼里,我和我妈都只是随时都能轻松碾死的蚂蚁。”
沈心竹张了张嘴,不知道该怎么安慰。
“放心,我不会有事。我快到了,回头联系。”
挂完电话,出租车停在了辰山资本门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