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现在,她当他是个屁!
心里没她的未婚夫君,也不值当的她动气。
她温婉的用帕子擦了擦嘴巴道:“白芍,你只要记得一点,待日后我进了宫,我踏上高位,他萧瑞是不是就要弯腰行礼,再放心大胆的想一想,他兴许还会跪地叫我母后呢,这样你还生气吗?”
白芍震惊的瞪大眼睛,反应过来之后,她立刻就把房门去给关紧。
她有些慌张的提醒:“姑娘,小心隔墙有耳!”
盛琬宁点点头,心里却暗暗在想,她可不满足于只做皇上的女人,她要将皇后从后位宝座上直接给拉下来,让她也尝一尝被人欺辱的滋味。
她眯了眯眼,面上闪过凛冽杀意。
有些棋子,现在就该利用起来了。
直到隔天下午,小白氏和皇后才被从祈福偏殿放出。
皇后养尊处优惯了,哪里受过这样的苦,当天夜里就起了高热。
太子萧瑞伺候在她的身边,满眼心疼。
他愤怒开口:“母后,都怪盛琬宁不肯帮着你去给父皇求情,不然,他如何能心狠处罚你?”
提起此事,皇后就心生怨怼。
明明她才是皇上的正妻啊!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