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江橘瑶纤纤玉手解开他破烂不堪的衣衫,她也不嫌陆凛骁身上那股带着强烈生物发酵感,潮湿又呛人,极具侵略性的污秽臭味了。
她看向他身体的眸子,亮晶晶的。
尤其看到他肌肉虬结,八块腹肌,人鱼线和……陆锦澄知道她想伸手摸。
看着她情不自禁吞咽一口口水,他再也看不下去。
“唉,狗还是改不了吃屎,我去烧盆水,给凛叔叔擦擦。”
他说话,他离开。
江橘瑶浑然不觉。
看够了,她才给陆凛骁合上衣襟。
上半身是小伤,下半身她没好意思看。
书上说他踩中淬毒木刺,那毒一定是在脚上的。
果不其然。
木刺穿布鞋浸润血肉,整个右脚肿胀似紫茄,因为没有得到及时救治,伤口处脓血直流,周围组织已经腐烂。
江橘瑶知道陆锦澄空间是没有医疗设备和麻药的,而王家村这个穷乡僻壤更不会有。
但陆凛骁伤情严重,刻不容缓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