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刻,他就是一个疯子,毫无理智可言。
“你先放开我,”江橘瑶推他,“我……唔……”
“嫂子……”
男人猛地覆上来,重重吻在她粉唇,带着不容拒绝的疯狂。
“你只能是我的!你们做过也没关系,不过是他碰了你,你沾染了他的气息。
我这就把他残存的气息撞破,让你眼里心里,再也记不起他做过的痕迹。”
说着,男人开始扯媚的扎眼的浴巾。
“别这样陆凛骁,”她吃痛嘤咛出声……
……
一年前。
“橘瑶,你个丧良心的!我儿子刚下葬,你就卷着抚恤金,穿红戴绿的往其他男人被窝里钻。我知道你水性杨花,人尽可夫,但我小孙子还在旁边,你总该避避嫌不是?别怪妈狠心,你这么不要脸,活该浸猪笼!”
嘭的一声,猪笼被丢到江里。
江水刺骨,江橘瑶被瞬间激醒。
睁开眼,终于确认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