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机再次震动,是霍羡辞的短信:
挽挽,临时有紧急案情分析会,今晚可能会晚点,我尽量七点赶到餐厅,爱你。
我扯了扯嘴角,想笑,却只尝到满嘴苦涩。
手指颤抖着,拨通了他的电话。
电话响了很久才被接起,霍羡辞的声音一如既往的温柔。
“喂,挽挽?”
我没有说话,只是静静地听着。
然后,一个轻柔的女声,带着一丝委屈和撒娇的意味,清晰地从听筒那端传来:
“羡辞哥,汤要凉了。”
电话那头瞬间死寂,紧接着是霍羡辞慌乱的呼吸声。
那声音像一道惊雷,劈碎了我最后一丝侥幸。
电话被匆忙挂断。
我再打过去,已是关机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