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是保姆房。
二十年前,他娶了别人,让她受尽委屈;
二十年后,她坐完牢,给他全家当保姆。
她终于后悔了......
晚上,邓云舒发起了高烧。
再醒来,她发现自己回到了一九八三年。
她穿着新衣裳,一个人站在军区大院门前。
她想起来了——
今天是她拒绝洞房花烛的第二天,也是她拒绝新婚丈夫陪同,坚持独自回门的日子。
这一次,她不会再傻了。
邓云舒拎着礼物,推开院门。
赵西平正叼着烟从屋里出来,看到她一个人,眉头立刻皱了起来。
“怎么就你自己一个人?陈定北呢?回门的日子,他身为你的丈夫却不陪着,像什么话?这人怎么这么不知礼数。”
邓云舒看着他这副护犊子的模样,上辈子她会觉得暖心,现在只觉得讽刺。
她垂下眼,平静道:“是我想自己一个人回来的,和他无关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