它耗费了她所有的力气,她没法装作镇定的爬起来,拼凑好尊严,只能像个废物一样躺在最低的位置,被她最不希望看见这副样子的人,居高临下的打量。
“出去......”她看着谢励,几乎是哀求。
谢励的心狠狠一刺,终于回过神。
他把苏雪词推出门外,锁上门,朝简心走去,想抱她起来。
简心根本不让他近身,崩溃道:“你也出去!我只要医生!”
谢励只好出去,捂着仍在狂跳的心脏给私家医生打电话,随后安排司机把苏雪词送走。
物理隔绝这两个女人,对谁都好。
医生在书房处理了半个小时才出来,里面的人立刻将房门反锁了。
“创面那么大,伤口都到腿根了,还工作比身体重要,死犟着不去医院,死犟着要穿假肢。感染要是加重,就准备准备给她收尸吧。”医生冷着脸对谢励说。
谢励有点晕,靠着书房的门一屁股坐下。
简心那张满是泪痕的、乞求的脸占满了他的脑袋,他敲了敲门,哑声劝道:“那个什么策划设计别做了,我已经联系了对方,谈好了五倍赔偿。”
不管说什么,书房里都没有回应。
谢励就这么清醒的坐到第二天早上。
他叫好救护车,准备找备用钥匙硬闯时,手机收到退回的五倍赔偿款。
下一秒,书房门打开了。
简心有气无力的对他说:“让开。”
谢励下意识看了眼她的腿,她是靠双脚走出来的,所以,穿着假肢。
想起医生的话,他瞬间怒火飞涨,却没办法对这个看起来随时要倒下的女人发火,生生的憋在心里,闷得格外难受。
他上前扶她,“我抱你下去,去医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