似是我的目光太过灼热,窗内的苏渺抬眼,目光穿透玻璃与我相对。
她没有惊讶,没有慌乱,反而对我缓缓地,绽开一个胜利者般的微笑。
然后,极其自然地将头靠向了霍羡辞的肩膀。
霍羡辞身体微微一僵,却没有推开。
我没有哭,甚至感觉不到心痛。
只觉得一种彻骨的冰凉,从脚底蔓延到头顶。
手机屏幕再次亮起,霍羡辞的短信又来了:
挽挽,睡了吗?今晚估计回不去,别等我了,早点休息。
我摇上车窗,对司机说:“师傅,麻烦掉个头。”
车子平稳地驶入夜色。
我从通讯录里翻出一个许久未曾联系的号码,拨了过去。
“老师,我想申请加入国家心理援助计划进藏医疗队,现在还有名额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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