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间书房,连我都不可擅入。
谢无妄停留在我院中的时间,越来越少。
云缈咳血病危那日,谢无妄带着一身寒气闯了进来。
他的目光没有在我身上停留,而是径直落在了我书案上那个紫檀木盒上。
他走过来,没有一丝犹豫,伸手便取走了盒子里我母亲留给我唯一遗物,玲珑佛心。
“云缈病危,太医说,需用玲珑佛心入药,方可吊命。”
他看着我,眼神里没有歉意,只有一种理所当然的平静:
“此物可救她一命。”
我的心瞬间沉入冰窖,声音都在发抖:“这是我母亲留给我唯一的念想!”
“人命重于执念!”他绕开我,语气无波无澜。
我看着他的背影,浑身血液都像是凝固了。
那一夜,我独自在佛堂冰冷的青石砖上跪坐到天明,身上没有一丝暖意。
翌日,我的贴身丫鬟檀儿低声告诉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