晚上七点,我独自坐在我们每年纪念日都来的法餐厅。
对面的座位空着,服务生欲言又止地来了三次,我都说:“再等等。”
等到九点,餐厅要打烊了。
手机屏幕亮起,是他的短信:
挽挽,突发大案线索,所有人原地待命,走不开,对不起,明年一定补上。
措辞严谨,理由充分,是他一贯的风格。
如果是昨天,我会信。
我站起身,对一直关注着我的服务生笑了笑:
“结账吧,另外,这桌以后不用预留了。”
我没回家,而是拦了辆车,直奔下午在照片里看到的那家法餐厅。
车停在餐厅对面的街角。
摇下车窗,隔着一条马路,我清楚地看到窗内的景象。
暖黄灯光下,霍羡辞正微微倾身,用纸巾擦拭对面女孩嘴角的奶油。
苏渺不知说了什么,他笑起来,脸上是我许久未见的,全然的放松与温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