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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样的男子,能许我一生一世一双人,已是幸事。

婚后的日子如预料中一般,谢无妄待我,挑不出错处。

府中事务,凡我决断,他从不干涉。

外出归家,总会让管事带回些江南的点心或新奇的玩意。

我父亲寿辰,他备的礼厚重得体,给足了沈家颜面。

只是这尊重与关切,始终隔着一层。

就如去年上元节,满城灯海,我立在廊下看了许久,回头时撞见他正望着我。

四目相对,我以为他会说一句“可想出去看看”,哪怕只是客套。

可他只是静静看了我片刻,然后转身对管家吩咐:“夫人畏寒,多备个手炉。”

他给了一切该给的,唯独不给半分温度。

我曾以为,是他生来便是清冷佛子,不懂人间情爱。"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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