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么了?”
她摇了摇头,抿着唇继续舀了勺粥轻吹,脸颊却伴随着吹起的动作渐渐扬起一抹红晕。
不知道为什么,俞霁川似乎格外喜欢看她这副羞赧的表情,看破却从不说破。
好似一副乐在其中的样子。
后来他才知道,这种感觉,叫贪恋。
俞霁川的水挂了将近两个小时,乔暮萱一开始先是坐着陪他,大概也是因为无聊坐着坐着便趴在他床边睡着了。
他低眉看去,抬手便想揉揉她的发顶,又生怕会将她吵醒,挣扎之下,微微将手臂朝着她靠近。
连他自己也分不清是什么原因,但从第一眼看到她起,就会有一种忍不住想要靠近的欲望。
自以为是正人君子,这两天却总因为这种无端升起的念头,让他觉得自己卑劣。
这样温存他没有贪图太久,针眼的回血让他不得不叫醒她。
乔暮萱醒的迷迷糊糊的,直到看到他回血的针眼才急忙起身去叫护士来。
她乖巧端正的站在一旁,直到护士出去。
俞霁川问她:“我来开车送你回去,去工作室吗?还是回家?”
“你还生病呢,我送你回去休息吧。”
“已经好了,我来开吧。”
见俞霁川坚持,她没说什么,伸手将钥匙给她,上车后她说要回工作室。
“前面走的急,带过去的花材还要处理。”
乔暮萱说着,扣好安全带,微微侧头看了他一眼,问:“要不你开到你家门口,我自己开过去就好。”
话落,俞霁川侧眸看向她。
“你知道我家在哪儿吗?”
乔暮萱摇了摇头,顺着问下去,“在哪儿?”
“观鱼景邸。”
“嗯?”乔暮萱眼里闪过一丝诧异,“那不是就在马路对面...”
“对,很近。”
乔暮萱当初将工作室选在那儿的时候就觉得那块儿闹中取静,既方便人流量也多。
当时上下班的时候工作室里的人就说隔壁的房子多好多好。
就是房价太贵根本买不起。
当时乔暮萱多嘴问了句多贵,毕竟觉得自己也赚了不少,考虑能不能买一套小的,正好有买房的打算。
结果在对方说出房价的那一刻她便打消了这个想法。
捉襟见肘啊。
但没想到俞霁川住在那儿。
她想过俞霁川条件好,但没想到这么。
心里暗暗叹了口气,胳膊一抬撑在窗边。
车子开到工作室门口停下,乔暮萱解开安全带准备下车。
伸手拉了拉门把,却发现车门还上着锁。
以为俞霁川是忘了开锁,转头看向他,他坐着没动,只是利落的熄火让车内安静下来。
几秒后,她听见他说。
“本来想多让你考虑一会儿,但我有点怕你会反悔,想了想,还是打算问你第三遍。”
“你愿意,和我结婚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