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宋惜打了金主的白月光。
霍启延带人和刀来找她时,她正安安静静的用冰块冷敷红肿的掌心。
霍启延让人把她绑了,亲手亮出刀刃抵在她脸上。
“你那一巴掌划伤了妙仪的脸,你的脸毁了,她才会开心。宋惜,一报还一报,你动手之前就该有这个觉悟。”
宋惜眼睫微颤。
这把匕首是她送给霍启延的纪念 日礼物,曾经,面对匪徒,他拿它自捅三刀换她毫发无伤。
没想到有一天,它要扎进她的身体,换另一个女人的笑颜。
“她把我逼到别墅楼顶,要我在跳楼和打她中间选,我有得选吗?”
宋惜倦怠的抬眸,自嘲一笑。
“你心尖尖上的人,我哪敢下手......那一巴掌只是指尖轻轻碰到她的脸,她就借故抽了我手心一百下,还不够么?”
霍启延遗憾的看了她一眼。
“我说过,妙仪脾气古怪,她的一根头发都别碰,你怎么就是学不乖呢?”
宋惜愣住,从他进门就武装起来的坚强如蛛丝一样破裂。
“那我,”她艰难的说,“我应该跳楼,是吗?三层楼高,十二米而已,运气好摔不死的,是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