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婉接过水,手还有些抖。
“谢谢。”
声音沙哑,带着浓浓的鼻音。
“应该的。”
林远在旁边坐下,保持着一个礼貌的距离。
、
这时,一个戴着眼镜的老医生走过来,手里拿着听诊器。
“谁是家属?”
宋婉赶紧站起来:“我是妈妈。”
老医生看了看宋婉,又看了看旁边的林远。
“孩子是高热惊厥,还好送来得及时,要是再晚点容易烧坏脑子。”
医生摘下口罩,语气严肃,冲着林远喊道:
“做家长的怎么这么粗心?体温都三十九度八了才送来?平时工作再忙,也不能不管孩子啊!”
这是把林远当成孩子爸爸了。
宋婉脸腾地一下红了,张了张嘴想解释。
“不是,他……”
“医生教训得是。”
林远突然开口,截断了宋婉的话。
他站起身,微微欠身,一脸诚恳。
“是我们疏忽了,下次一定注意。麻烦您给开点退烧药,再看看需不需要输液。”
医生脸色缓和了不少。
“李珂已经跟我们交待过了,你放心。”
“去那边交费输液吧,当爹的抱孩子,让当妈的歇会儿,看把这一身汗急的。”
说完,医生转身去写病历。
空气凝固了两秒。
宋婉站在原地,脸红得像熟透的苹果。
这……这就认了?
“宋主席。”
林远转过身,表情自然得仿佛刚才什么都没发生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