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想到你竟然会打架。”
她这般打趣的与自己说话,没有之前的疏离感,容宴川微愣,一种怅然若失感再次袭来,唇瓣微扬。
“孤儿院长大的孩子,多多少少有点防身手段。”
沈棠溪神经紧绷起来,原主在容宴川面前从没有表现过自己会打架,更甚是连话都很少与他说。
现在自己变了性格,很难不让他怀疑。
沈棠溪唇边笑意落下,眉目覆了几丝无奈。
她是前世他爸沈先生送她去学的。
说女孩子如果想依靠别人保护自己,不如自己保护自己,任何时候不能把所有希望寄予其他人。
她妈就在后面给她呐喊助威。
而原主……不知道为何,沈棠溪脑中冒出一个女孩,翻墙逃离一个院子的画面。
但当她想再去深究,那个画面却捕捉不到了。
沈棠溪皱眉。
“抱歉。”
容宴川注视着那张忧愁的脸,心脏像被什么捏了下。
当初他遇见她晚了,若是早点遇见她,她就不用再受那么多苦了。
“没事,现在多亏了你,我一夜暴富了。”
沈棠溪抽回思绪,无所谓笑了笑。
她说的也不是假话,原主孤儿院长大,受的欺负也不少,但原主不会反抗,后来靠学习考出了那个地方,再没回去过。
再后来阴差阳错和容宴川结婚了,更没受过欺负。
容宴川一时说不出心中感受。
心疼她,但她好像并不需要安慰,没心没肺的。
他的安慰可能没有给她钱来的开心大。
总之,这件事算是就此揭过了。
“听说,你答应了昱白可以见你?”
容宴川又开口了。
沈棠溪……
身边的人,怎么一点都不是霸道总裁应有的话少,惜字如金啊。
“嗯。”
沈棠溪点头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