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江世子,那件狐裘,并非是给你的。”傅明宜陈述着这个事实。
江云川静静的看着傅明宜。
就在下一秒,他讥讽的勾唇一笑:“不可能,不是给我的,你还能给谁?谁又敢要你的东西?”
“我说傅明宜,就你?谁不知道你搅合这些事情什么目的,不就是为了嫁给我兄长吗?不是送给我兄长的,说出去谁信你。”程兰月满目鄙夷:“我劝你将你那些招数收起来,别让我兄长更厌恶你。”
江云川赞同的颔首点头:“傅明宜,你这样让我真的很累。”
他的心思应在边关的战场上,应在朝堂广阔的天地。
傅明宜怎么就不明白这样的道理呢?
傅明宜抬头看着江云川。
他和记忆中的人,早已相去甚远。
时间将这些人变得面目全非,她原以为,江云川至少不会如此。
如今,他和永宁侯府其他人有什么差别?
“好好反思反思自己吧,否则永宁侯府的门,不是那么好进的。”江云川傲慢的落下一句话。
带着永宁侯府这些人离开。
傅府彻底的安静下来。
下人们沉默的收拾,都不敢在这个时候触了逆鳞,殃及池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