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记忆回笼,想到她在皇上面前失仪就恨得牙呲目裂。
她抬手揪住小白氏的头发怒吼:“你不是说万无一失?你这个蠢货,你甚至连一个毛都没长齐的小丫头都对付不了,要你何用?啊?要你何用?”小白氏疼的面色苍白,却又不敢剧烈挣扎,因为越挣扎越疼。
她只艰难开口:“皇后娘娘息怒,臣妇发誓的确将那邪祟娃娃放到她枕头里面的,想来是她提前发现给处理掉了,臣妇棋差一招,求您饶恕臣妇吧!”
皇后顷刻间冷静下来,她再恼恨小白氏却也不能把她怎么样。
她的兄长是当朝最威武的大将军,曾经立下赫赫战功,深得皇上倚重,自己的儿子将来还要仰仗白家。
想到这里,她就松了手。
小白氏看到掉在床榻上的一缕黑发,顿时十分心疼。
她委屈说道:“皇后娘娘,您这是想要把臣妇给薅秃了吗?”
皇后没好气的瞪向她:“若不是你蠢笨,本宫如何会薅你?都是你给那个贱丫头机会,让她给本宫用针,害的本宫在皇上面前出了丑!”
她真是气死了,原本皇上就多少年没碰过她了,这下,他只怕更加对她避而远之。
小白氏惶恐告罪:“皇后娘娘息怒,那贱丫头是仗着皇上撑腰才敢这般对您放肆啊!”
皇后恨得喉头都泛起腥甜,她何尝不明白这个道理,可她只能生生受着。
她用力闭了闭眼道:“你带着她滚回平西候府吧,反正钦天监还没定下婚期,还有转圜的余地!”
小白氏面上陡然染满喜色,她压低声音说道:“皇后娘娘,恰好这月初八就是我们侯府老夫人的寿宴,到时候臣妇称病,就把寿宴交给她举办,臣妇就不信她出不了差池!”
皇后听了她的话,面色终于和缓不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