虽然岑枳在乔家装了十几年,但如今她独立了,在自己的安全空间内,可不想还戴着面具生活。
怎么才跳出火坑,又进入了另外一个火坑,这也太苦了。
可能是岑枳想得太过透露,以至于表情管理一时没控制好,如遭雷劈般难以接受的小表情,尽收入霍明琛的眼底。
但他却并没有觉得生气,反而饶有兴致的,几不可见的勾了下薄唇。
“不知道是谁,将你我要离婚的消息,传到了爷爷的耳中,老爷子向我兴师问罪,并要求会不定期抽查我们是否同居。”
霍明琛的语气平缓,像是在陈述公事一般,公事公办的口吻:“我只是希望,在这一个月的离婚冷静期内,不要出其他的岔子。”
“当然,如果你觉得不合适,我也不会勉强,只是如果老爷子抽查,我只能上门打搅了。”
这和读书的时候,教导主任突击检查学生有没有带手机,有什么区别?
到底是谁这么缺德,竟然将这种事情传到了霍老爷子的耳中?
但岑枳又不是傻的,霍明琛既然这么说了,她其实就没有第二个选择。
虽是说尊重她的意愿,但悦澜华府的房子毕竟是霍明琛的。
哪怕他说离婚后会给她,但至少现在房产证上写的还是霍明琛的名字。
而她只是个住客,房东都开口了,住客还能反客为主,拒绝房东?
“当然不会,是我给霍先生造成了困扰,就算是要搬走,也该是我才对,霍先生什么时候住进来都行,我一定全力配合。”
岑枳极有礼貌的疏离和分寸感,就像是在两人之间画了一条泾渭分明的三八线。
她不会做出任何越界的行为。
就如同他们此刻的关系,最熟悉的陌生人。
而这也是当初他们领证签婚前协议的时候,霍明琛所明确提出的要求。
法律上的真夫妻,现实中的陌生人。
可此刻,望着那双水光潋滟的美眸,那双鲜活的眸子里,倒映了他的身形,却装不下他这个人。
霍明琛的心中,莫名涌上一种,烦躁的情绪。
一种本不该出现在他的身上,鲜少会有的情绪。
但面上,霍明琛神色如常,一如既往的淡漠,只嗯了声,算作两人的重新约定。
到了医院后,岑枳做了个全套的验伤检查。
在等验伤报告时,岑枳坐在长椅上,和闺蜜在聊天,询问警局目前的情况进展。
忽然,有凉冰冰的东西,贴上了额头。
虽然额头只是撞伤后留下的淤青,但这么骤然贴上去后,还是会有一种痛感。
岑枳下意识的眯起了一只眼,很轻的嘶了声。
“我动作重了?”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