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一秒,直播间里响起我为陆靳臣设置的定制铃声。
……
不到三秒,两头的铃声同时掐断。
紧接着我的手机弹出陆靳臣的消息:
“宝贝,我在忙,待会联系你!”
我攥紧手机,指尖因用力而泛白,甚至连呼吸都忘了。
陆靳臣出轨了?
我用力的摇头,企图将这些不切实际的想法甩出脑海。
他那么爱我,全世界谁不知道?
那时他死心塌地爱上了我,为了我不惜被家族扫地出门。
最难的时候只因他母亲不同意我进门,他不惜跪在祠堂,生生忍受了99道鞭刑后,为我写下断亲书。
最后我们只能挤在不足十平方的地下室,冬天没有暖气,他就把我裹在怀里整夜整夜地焐着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