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崔氏探了一下秦钰的脉搏,感觉到了一丝气力。
花念娇赶紧停下手中的炭火,看着被热水熏染的秦钰陀红的脸色,松了口气。
“也不知道这药浴可以吊着相公多久的命。”
如果秦钰真没了,她和孟照的婚事怕是这次也要拖延些日子了。
“能吊一天是一天,我明天再去找孟嫂子商量,看看能不能这两天就把你们的亲自给办了。”
眼看着秦钰不给力,她不能让她娇儿再守寡了。
花念娇点头,事到如今也只好如此了。
“娘,相公这里我来照顾就好,这两天我想再陪陪他。”
夫妻虽不到一年,但毕竟两人也算琴瑟和鸣。
周崔氏也表示理解,没有再待下去便回了家。
花念娇守在药浴前,等到了时间把秦钰捞了出来。
刚给人换好衣服,秦钰便缓缓醒了。
一睁开眼,男人便转过头,一脸委屈道:“娘子不是都要娶新人了吗?还要管我这个将死的人做什么。”
他竟然知道了!
花念娇来不及诧异他是怎么知道自己和孟照的事,赶紧关心的开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