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每日傍晚,祝以清都会被剥掉全身衣物,送进姐夫权御的房间,给他暖床解寒毒。
二人贴身相拥一夜。
次日清晨,男人会照例递给她一杯毒酒,盯着她喝下。
毒酒每日一杯,是用整日的疼痛提醒她,她只是个暖睡的工具,不要以为上了他的床,就是他的女人了,别起那不该有的心思。
他的女人,只有她姐姐一个。
可今日,看着她苍白的脸,权御赦免般说:
“今日起,不必捱到晚上再解毒了,解药我会差人午间送去。”
苦涩滋味在口腔蔓延,祝以清沙哑道:“谢谢将军。”
权御无视她起身,一甩衣摆,对小厮说:“去夫人的院,柳妩胃口不佳,我昨日让厨房多做几个清淡的菜,都做了吗?”
小厮笑道:“做了八菜两汤,您日日陪夫人用早膳,厨房敢敷衍那真是皮痒了!”
听声音远去,祝以清蓦地咬住衣服,硬扛着从腹部袭来的汹涌剧痛。
喝了整整两年的毒酒,大概体内有了余毒。
祝以清近期明显感觉身体变差,所以早晨的痛比往日更加难熬。
她踉踉跄跄走了半个时辰,才回到住的偏院,一头栽到地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