实在寂寞难耐了,才偷偷出去找姘头快活快活。
还好她家当家的是个嘴笨心善的人,倒也从来没有怪过她。
还让她顿顿有肉,吃穿不愁。
这在柳家村也不是啥秘密,只不过被人当着面说出来的时候,脸上还是有些挂不住。
周崔氏说完,心里一阵舒坦的进了屋。
屋内细碎的咯吱声响,夹杂着女子轻柔的娇嗔声传了出来。
“相公,轻些,疼~”
跟着是更加猛烈的床木声。
过了一会儿声音才停息,屋门打开。
秦钰一身月白长袍走了出来,脖颈的红色抓痕被他扯进衣领里。
周崔氏睨了一眼,便将手里的食盒递了过去。
“娇儿柔弱,可禁不得你这般肆意,你最好给我收敛了些,别整天只搞一些花活,没半点用武之地。”
周崔氏的话很明显。
你天天动静折腾的挺大,倒是给她折腾个孩子出来啊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