至于喂奶,来之前她便喂过一次,现下小主子也不肯再吃。
“回国公夫人,大夫人,小少爷并非饥饿,也未曾尿湿。”
“那到底是怎么回事?快把大夫叫来,烨哥儿这么哭着,我也揪心。”
裴夫人遣丫鬟去叫大夫,柳闻莺也并未闲着,将孩子放在罗汉榻上,得到允许后开始检查。
包裹严严实实的襁褓,一层层地解开。
前世做过育婴师和护工,养成了细致和耐心。
柳闻莺用手探进去,一点点仔细检查襁褓的每一寸。
当她拂过孩子后背一处时,指尖传来一阵尖锐的疼痛。
手一抖,柳闻莺心下凛然,小心翼翼拨开,定睛一看居然是根细如牛毛的绣花针!
…………“找到了!”
柳闻莺将绣花针取出来,呈给裴夫人和温静舒看。
罪魁祸首取出,小主子也不怎么哭了。
温静舒吓得脸色发白,将儿子抱在怀里,心疼得直掉眼泪。
“好好的,怎么会有针呢?是谁要害我儿!”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