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雪见扭身抵抗,挣扎间,脚踝被再次挫伤,痛得她惊呼一声。
“啊!”
“怎么了皎娘,是不是弄痛你了,抱歉,我......”
纪怀烈慌张去掀被子,缠得周正的绷带再次渗出血痕,刺眼的殷红越扩越大。
温雪见忍痛去揭那浸血的绷带,一层又一层,直至那惨烈的伤毫无保留暴露在眼前。
纪怀烈被惊得瞳孔骤缩。
昨夜有御医处理伤口,是以他未敢近前去看。
如今,那双曾让他在情动时爱不释手的莹白雪足,以诡异的角度扭曲着,皮肉溃烂,深可见骨,触目惊心。
而那忍受痛楚的人,痛得面色苍白鬓发尽湿,眼神却如深潭一般死寂无波。
“皎娘......”纪怀烈的心狠狠一绞。
他喉间滚动,压住眼底翻涌的涩意,艰难开口:
“公主她,她在漠北处境艰难,对威胁难免反应过激。我信你绝不会害她,她伤你当也是无心,你不要同她计较好吗......”
温雪见心中觉得荒诞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