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奶娘被独独留在门外晾着,也只得讪笑。
屋内,落落被田嬷嬷照顾得很好,柳闻莺放下心。
她打开方才只装些细软的包袱,这次索性将大夫人赏赐的头面、金钉子,自己做的布扎玩具都归置好。
翠华见她更加细致地收拾,难免疑惑,“不是不走了吗?”
柳闻莺笑道:“是啊,我不走了,大夫人给我腾了间单独的屋子,许我带落落过去住,我这不收拾东西,准备搬过去呢。”
“真的?”翠华也真心实意为她高兴,“耳房又小又暗,有了自己的屋子,你带着落落也方便许多。”
她见柳闻莺这边无事,自己当值的时辰也快到了,“你慢慢收拾,我得去汀兰院,到时再去看你。”
“诶。”
屋内只剩下田嬷嬷和柳闻莺母女,田嬷嬷拉起她的手,“说说吧,怎么回事?担心死老婆子我了。”
…………柳闻莺也不扭捏,将自己被误会偷东西,大夫人要赶她出府,而后在妆匣里找到镯子,把她带回来道歉并补偿,事无巨细说出。
听完,田嬷嬷感慨万千,连声道:“阿弥陀佛,真是万幸万幸。”
“咱们夫人到底是个心善明理的,知道自己错了,肯拉下脸面来弥补。”
“要是换成其他要面子手段狠的主子,纵使知道自己冤枉你,为了维持威严,多半也是将错就错。”
想到什么,她压低声音告诫:“经过这事,你也该长个心眼。勾引男主子可是顶大帽子,若不是夫人明辨,你今日就真栽了。”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