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雪见震惊地瞪大双眼,万没想到一国公主有意磋磨竟能颠倒黑白。
受了拶刑她的手便再不能行医施针了,他还等着她救命......
“公主!公主饶命!”她连连磕头求饶,额头很快磕得血肉模糊。
李文茵改了口谕:
“差点忘了,你这双手还要为本宫施针,那便以脚代劳吧。”
“拖出去,莫碍了本宫的眼。”
重华宫外天寒地冻,雪积了三寸深。
温雪见脱簪除服趴在雪地里,叫两个精奇嬷嬷踩着后背,动弹不得。
精铁特制的大号拶子,自脚踝至脚趾套了一排,两端绳子死命一拉,断骨拔筋的痛楚猛然袭来。
“嗬!呃......”
温雪见将嘴唇咬得鲜血淋漓,“嗬!嗬!”地喘着粗气。
“干什么的?都没吃饱饭吗!”监刑的大宫女嚷骂着。
这一下,精奇嬷嬷使了牛劲,霎时间骨节咔吧作响,皮肉撕裂。
“啊!啊——!”温雪见终于痛呼出声,撕心裂肺的哀嚎响彻长夜。没待缓过劲儿,却被两个巴掌扇得昏了过去。
“堵她的嘴!要敢扰了公主休息,拿你们的贱命去赔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