除了那晚。
他明明已经喝了醒酒汤歇下,不知哪根筋不对,非用大氅裹了她一路抱去书房。
借着窗外幽微雪光,他把她圈在怀里,握着她的手写了这幅字。
书房里没烛没炭,冻得人有些瑟缩。
他火热的身躯贴着她,蹭着她的面颊问:
“皎娘,你欢喜吗?”
皎皎,她的小字,他在床笫间逼她告诉他的。
呼吸之间酒气氤氲,他喝多了,熏得她也短暂地醉了......
门嘎吱一声响,温雪见猛地回神,眼中的一抹温情迅速掩去。
纪怀烈带着一身寒气走进来,拍拍大氅上的雪,视线扫过还没归置好的箱笼,俊逸的眉蹙起来:
“怎么就要收拾东西了?”
温雪见不动声色合上药匣,随口遮掩:
“年关将至,该归置旧物。”
想到他喜事将近,遂又补充:
“年后公主就要进府,我想着主院该尽早腾出来,请夫人主持修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