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商姐,你还不快回去哄哄?不怕姐夫真气急了,又跟你闹?”
“就是啊,砸车、烧房、上次还当着媒体的面指着商姐鼻子骂她喜欢廉价货......”
话音未落,说话那人便意识到失言,声音戛然而止。
一声酒杯重重落下的闷响,瞬间压住了屋内所有的喧哗。
女人低嗤一声,嗓音里裹着淡淡的嘲意:“是啊,谁能有他江大少爷高贵?”
“为了我把亲爸气进医院,我创业没钱了,他去跟对家下跪借钱,被对家打成瘸子。”
“时屿不过是看我这些日子头痛犯了,送了我一束安神的薰衣草,他就大动干戈,还骂时屿廉价货,那他是什么?”
“低贱的舔狗吗?”
前几日还在柔声撒娇的嗓音,此刻说着最锥心刺骨的话语。
江烬辞整个人僵在了原地。
屋内气氛也骤然降至冰点。
半晌,才有人讪笑着打圆场:
“商姐你怎么也说气话......谁不知道当年姐夫孤身北上,拿着全部身家陪你白手起家走到今天,你俩可是京城出了名的模范夫妻......”
话音未落,便被打断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