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望着那摊血,一时间竟不知是从何处流出的。直到小腹又一阵剧痛袭来,痛到她几乎弯下腰去,她才后知后觉地意识到什么。她用手捂住小腹。那里很平,很薄,隔着衣料也摸得到嶙峋的骨。她从未想过,那里曾住过一个人。“云昭——”黑暗一寸一寸淹没她的意识。她甚至没有力气想。那个孩子,是像她多一些,还是像他多一些。是男,是女。若活着,会不会唤她一声“娘亲”。她什么都来不及想。只有一滴泪从她紧闭的眼角滑落,没入鬓边散乱的青丝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