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云博皱了皱眉,不明白她带他来这想干什么,用力把手从许晚辞手里抽出。
手心瞬间空了,她正要转头温景谦就自己艰难的推着轮椅出来了:“晚辞你们来了。”
她见了立马走上前推着他往里走,是责怪的话,语气却满是无奈:“怎么自己一个人出来了,上次自己推轮椅结果把手弄伤了的事忘记了?”
而傅云博被遗忘在了原地,这正和他意,转身就打算一个人离开。
突然,里面走出来好几个人,把他往屋内拉,边说:“姐夫就交给我们吧,我们一定好好照顾,姐夫我们带你去玩。”
他们嘴上说的好听,但手上的力道却一点也不轻,傅云博痛的皱起了眉头,正要开口叫许晚辞,她就已经推着温景谦消失在了门口。
而他直接被拉到了生日会的角落里,他们把他推倒在沙发上,脸上露出恶意。
“昨天就是你讽刺景谦是个瘸子的是吧?嫉妒景谦要和许晚辞结婚了?你嫉妒也没有,一个野鸡也妄想变凤凰?”
一个人显然是他们的头,双臂抱胸说:“既然你认不清自己的身份,今天我就教教你。”
他偏了偏头,两个人一左一右的架住他,拿起烈酒,整瓶就要往他嘴里灌。
傅云博猛然想起自己吃了头孢,用力偏开头,大声道:“我刚吃了头孢,你们想摊上人命吗?!”
她们听到之后顿了一下,而为首的那个人轻笑一声:“姐夫,这个逃酒的谎言太拙劣了,继续给我灌。”
傅云博的下巴被钳制住,根本挣扎不开,眼见着要被灌酒了,突然许晚辞愤怒的声音响起:“你们在干什么?!”
钳制住他的力道被放开,他倒进了许晚辞的怀里,其他人一哄而散。
“云博,你怎么样?有没有事?”
傅云博眼神死寂的看着她,讽刺道:“你带我来这就是想让他的朋友惩罚我是吗?但你知道我今天吃了头孢,沾酒是会死的吗?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