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娇娇最是柔弱娇气,他突然诈死,她肯定是伤心的痛不欲生。
要不然,又怎么会找个有五分像他的男子,为他后继子嗣。
在大哥和他之间,娇娇果然更爱他。
“二公子身体未愈,这个时候见淮南王太过冒险,还是等大公子找到淮南王世子,再谈结盟之事。”
管家看着床上脸色苍白的周南珩,快速安排道,却被周南珩打断。
“眼下,江陵王大军驻在都城外,皇城失守,江陵王便可称帝。”
“这个时候淮南王的态度必须站在我们这边,如果我被淮南王所抓,通知王爷和我大哥,全力搜寻淮南王世子。
生要见人,死要见尸。”
他要是回不去了,淮南王世子也要给他陪葬。
青竹见状领命离开。
管家看向周南珩:“二公子还是赶紧休息吧,罗先生说您的伤只差一寸便可毙命。
如果不是您胸口贴身放着的那枚玉牌,公子现在怕是已经……”
管家喉咙一紧,哽咽道。
“您让老奴怎么跟将军和大公子交待,还有少夫人她还在家等着您回去呢。”
提到花念娇,周南珩阴翳的眸色渐渐有了暖意。
“让罗先生拿回去的东西,娇娇可还喜欢?”
“娇娇喜素色,你找些淡雅别致的粉裙,多多给她送去。”
他的娇娇穿粉色最好看。
管家笑道:“二公子,少夫人住在山里,怕是不易穿的太过鲜亮,山野中刁民眼浅,是会嫉恨少夫人的。”
“我会叮嘱罗先生,定期让他给少夫人送些东西过去,不会让老夫人和少夫人受委屈。”
周南珩将枕头下被断成两块的玉牌拿了出来。
担忧道:“娘她最没主意,娇娇又纤细娇弱,身边不能没有人保护。
我这次为了晋阳瘟疫前往苗疆寻找苗疆圣子,所行吉凶不定才不得不诈死离开。”
“她知我死,定是伤心的肝肠寸断,是我负了娇娇。”
管家也跟着叹气。
“您和大公子相继离家,老夫人和少夫人两个女子在这山里生存为艰。
虽然有大公子派人暗中照顾,但毕竟不能太过明显。”
“老夫人为了给您和大公子后继香火,所以才给少夫人招了赘婿。”
“娇娇她……受委屈了。”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