出了宾馆的门后,陆绍廷上车之后,并没立刻离开。
而是坐在车上,抽了好几支烟。
脑海里一直想着刚才顾夏跟他等着他话时候的眼神。
她怎么可以装的那么单纯无辜,还说会一直等着他。
顾夏要真的单纯无辜的话,她怎么可能会给一个成年男人下药,还是一个年纪甚至都能做她父亲的男人。
陆绍廷觉着顾夏绝对没那么单纯,她只是善于用那双过于单纯的眼眸,蛊惑男人的心神。
想他陆绍廷,不管怎么说,三十六七的年纪,自然是不可能像年轻刚出茅庐的小伙子,被年轻女同志勾三搭四下,就上头的。
定神之后,陆绍廷一踩油门,直接离开宾馆,心里也不再去想顾夏。
顾夏在宾馆住了三天,吃喝都是在宾馆,全挂在了陆绍廷的账上。
顾夏来京都之后,身上就没多少钱。
她当初给陆绍廷下药,就是重生之后,想到前世爸妈和姐姐的遭遇,想到陆绍廷纵容了陆家大房对他们顾家的这些下作行为。
顾夏的报复冲动上头,根本就顾不上那么多。
倒是陆绍廷的话提醒了她。
她现在只想着爸妈和姐姐,那她的以后怎么办?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