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种对死亡彻底的麻木。就像一潭死水,没有一丝波澜。“找到了。”陈默猛地睁开眼睛。他的目光,精准地锁定在了墙角,那个被摆成《思想者》姿势的男人身上。那个男人低着头,看不清脸。但陈默知道,就是他。时间还剩下五分钟。“这么快就决定了?”面具人有些意外,随即又笑了起来。“看来你是准备放弃,随便选一个了?也好,让我看看你绝望的样子。”陈默没有走向那个“思想者”。他反而转过身,重新走向了大厅中央,那个模仿《马拉之死》的浴缸。“你在干什么?”面具人的声音里充满了疑惑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