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按照长幼,似乎该是原配嫡长。

可裴承翰当时在官场上出了些不大不小的纰漏,被御史参了一本,虽说未伤根本,却也被先帝斥责,后来便外放到州县去了,也就是江南。

如此一来,爵位便顺理成章,落在自幼长在京城,且在朝中稳步行走的次子,也就是如今的国公爷头上。

分家之后,原配那一支便成了旁支,虽也顶着裴姓,享着族荫,终究是隔了一层,渐行渐远。

温静舒嘴角勾起无奈的弧度。

“裴承翰那一房心底对此事,终究是意难平。总觉着当初那官场上的差错,未必没有蹊跷,觉着是如今的国公爷使了什么手段,夺了本该属于他们的爵位荣光。

因此,面上虽还维系着亲族礼数,心底的芥蒂与不甘,却是年深日久,难以消弭。”

柳闻莺静静听着,心中恍然。

原来如此。

难怪那梁氏能顶着裴夫人的生怒,说出软中带硬的话。

也难怪裴夫人虽恨极,最终却只能高高举起,轻轻放下。

“所以呐……”

温静舒看向柳闻莺,语气温和郑重。

“今日之事,梁氏或许真有疏忽,也或许有些别的难以言说的心思。但无论如何,只要烨儿平安,这些账便只能暂且记下。"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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