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血痕拖了一路,被裙摆抹开,脏污且狼狈。沿途遇上更尖利的碎片,她不敢避,只能闷声咬牙跪上去。

行至床帐下,她已经疼得面色惨白、近/乎昏厥。

可她不敢耽搁。

一只保养得极好的手已探出幔帐,温雪见忙用帕子擦去掌间的汗,搭了李文茵的脉。

这一搭,冷汗直接浸湿脊背。

公主身体并无旧疾,这一项,是欺君。

更要命的是,看脉象,公主竟已有两个月身孕!

她听府中人议论过,漠北王世子已病逝半年。两个月前,迎接公主的队伍刚刚到达漠北。

那这胎只能是......

想到这一层,温雪见心中大骇,更多的是失望。

纪怀烈与公主久别重逢情难自抑,可他怎么这样不小心?

公主未二嫁而珠胎暗结,传出去便是大罪。而损了皇家颜面的男子,该斩!

温雪见垂首跪着,身子不自觉地抖,却是为他担心。"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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